(2021.12.21)台灣罷工之實踐與法律


楊子敬(律師考試及格,本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政治大學法律研究所)

 

ㄧ、前言:台灣近年罷工案例


  自從勞動三法(工會法、勞資爭議處理法、團體協約法)自2010年修正以來,勞工在除了勞動保護法令以外的集體勞動權益進一步的擴大,各產業職業別或個別企業的勞工紛紛組織工會與雇主協商勞動條件。在此背景前提下,近年來我國也相應的發生了許多矚目的罷工爭議事件,例如2016年的由華航企業工會三分會組織的華航空服員罷工、2019年由機師工會發動的華航機師罷工、長榮空服員罷工以及2020由美麗華高爾夫球場員工所組織的美麗華罷工等,皆是是例。


  然而單就罷工的外觀來看,勞工暫停履行其依照契約所以提供的勞務,造成雇主的經濟利益損失,同時的亦有可能造成第三人的損失,例如上下游廠商或者是例如在空服員罷工中的消費者。而為了要爭取勞動權益的提升,卻會造成或大或小的社會成本,導致在我國的語境下,罷工往往會被視為是種「無理取鬧」、「洪水猛獸」般的行為,而產生諸多對於罷工者的質疑。對於如此的質疑,若吾人先撇除新聞媒體的聳動標題,從制度層面觀察,罷工何以得作為一項受到法律保護的制度?而此制度如何運作?且其如何的與雇主及所謂的「公眾利益」互動?或許可以對於罷工的種種迷思中試圖釐清出一些清晰的方向。


二、罷工之意義與爭議


  在進入罷工的意義以及制度形成前,吾人必須要先理解罷工以及集體勞動關係之社會關係前提。罷工之歷史條件必須要回溯至19世紀工業革命以降,在馬克思與恩格斯筆下,勞動者出賣其僅有的勞動力給工廠主從事異化(Entfremdung)的勞動,而大批大批的勞動者則形成了廣大無產階級與掌握的生產工具的資產階級對立。而在此前提下,個別勞動者與雇主間的契約關係,往往會因為實力的顯著差距而無法協商勞動條件而淪為雇主單方決定,除了國家的最低勞動條件立法外,雇主就成為了勞動契約關係中的主宰。然而這樣的主宰形式卻又與契約關係中強調雙方的對等談判的邏輯相互違背,從而在此思想下,罷工原來作為工人階級反抗雇主的手段以及工人團結組成的工會即登上了法制度的舞台被視為一種勞資之間維繫協商實力對等的制度工具。


  在此前提下,勞動法制則可以切分成兩個制度面向,其一為所謂的個別勞動法,意即在勞動契約關係的不對等中,國家透過勞動契約法或是勞動保護法令去規範雇主應該要滿足的最低勞動條件或是各項保護規範(工時保障或是職業災害保障等等)。相較於國家上而下的規範,另一個面向即為集體勞動法,在此範圍中,核心的思想在於勞資之間的協約自治(Tarifautonomie)。意即透過法律制度保障勞工能組織工會並且透過工會集體的力量與雇主談判勞動條件的維持或提升,並且以雙方集體協議的形式去規範雇主與勞工間的勞動條件,而為了保障工會具有能影響雇主與之協商之實力,則需要賦予勞工及工會相應的談判手段,而其中罷工即係作為一種重要的談判手段來被保護。是故罷工即成為一種在憲法保障勞工同盟自由基本權的概念下的法律制度,從而罷工本身就蘊含的對於雇主的經濟破壞以及對於部分公眾利益的減損也相同的被法秩序所包容。


三、我國罷工之憲法基礎


  就我國憲法對於罷工之保障基礎,雖然並無憲法明文規定,但應可從民國84年涉及到教育事業技工以及工友可否組織工會之釋字373號解釋中看出線索,大法官在該號釋字中提到:「憲法第十四條規定人民有結社之自由。第一百五十三條第一項復規定國家為改良勞工之生活,增進其生產技能,應制定保護勞工之法律,實施保護勞工之政策。從事各種職業之勞動者,為改善勞動條件,增進其社會及經濟地位,得組織工會,乃現代法治國家普遍承認之勞工基本權利,亦屬憲法上開規定意旨之所在。國家制定有關工會之法律,應於兼顧社會秩序及公共利益前提下,使勞工享有團體交涉及爭議等權利。」大法官認為,透過憲法第14條以及基本國策之規範,勞工基於改善勞動條件促進社經地位之目的,應可以組織工會並且享有團體交涉以及爭議之權利,而其中所提到爭議權利保障,即應包括罷工在內。對此雖未有直接言明罷工係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利之一,但至少確保了罷工應作為憲法上所保障之制度。


四、罷工在我國之合法性界線


  而在罷工作為憲法所保障之制度下,我國關於罷工之法律規定主要係規定在勞資爭議處理法下,按照勞資爭議處理法第二條第四項以及第五項之規定, 爭議行為係指勞資爭議當事人為達成其主張,所為之罷工或其他阻礙事業正常運作及與之對抗之行為,而在作為爭議行為之罷工則係指勞工所為暫時拒絕提供勞務之行為。


  而依照勞資爭議處理法之規定,罷工之合法性要件則可以區分為主體合法性、目的合法性、程序合法性以及手段合法性四個面向:首先就主體正當性而言,按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4條之規定,罷工必須要係由工會所發動才合法,此外,若涉及到教師、國防部及其所屬機關(構)、學校之勞工以及公務員之身份則不可以罷工。(相較於此,比較法上如德國教師則有罷工的權利。在歐盟憲章中亦有保障公務員罷工的權利。)而若罷工之主體涉及到重大民生事業者,例如醫療院所、水利電力之事業勞工等影響大眾生命安全、國家安全或重大公共利益之事業,勞資雙方應約定必要服務條款,工會始得宣告罷工,亦即,在上開事業工會勞工罷工之前必須要跟雇主約定一定程度的繼續營運人力,例如急診室必須要能夠維持基本的服務量能等以保障重大公共利益的破壞。


  而就目的合法性的面向來說,參照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3條之規定,權利事項之勞資爭議,不得罷工。就所謂之權利事項而言,係指涉勞工可以透過訴訟手段來向雇主請求的事項。就此而言,如前所述係因為罷工之目的係在於既有的勞動條件的提升以及促進(如要求雇主下一年度加薪),是故若勞工只是因為雇主欠薪或是超時加班等可以透過法院來救濟的事項則不可以罷工。罷工之目的僅限於勞資雙方當事人對於勞動條件主張繼續維持或變更之事項。


  而就罷工發動之程序規定來說,首先按照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3條之規定,罷工之前必須要勞資雙方先行調解程序,而在調解不成的前提下,工會才能發動罷工,不能直接罷工。而又按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4條之規定,工會非經會員以直接、無記名投票且經全體過半數同意,不得宣告罷工及設置糾察線。就此來說,在罷工宣告之前,工會必須要在內部辦理罷工投票,在過半數的會員同意下才可以發動罷工。參照過往我國數此的工會罷工投票原則上都有高達八成以上的工會會員支持罷工。而在滿足此兩者程序要件下,罷工才會在我國法律上被認為是合法的。


  而罷工在合法發動後,則仍有手段正當性的限制,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5條之規定即指出,罷工應依誠實信用及權利不得濫用原則為之。而此處所指之誠信原則以及不得權力濫用之具體內涵則在於,雖然罷工如前述本來就蘊含著對於雇主的經濟損害,但對於雇主的經濟損害也不能過當,例如,罷工不得直接破壞雇主之生產工具、罷工手段不得導致雇主全面性的毀滅、罷工不得對於雇主施展過當的暴力行為、不能完全封鎖工廠等等。一般來說罷工之手段除了暫停勞務提供外,應僅能在考量雙方在罷工現場的實力關係而做出合乎比例原則的對抗行為(例如設置糾察線勸導罷工或是適度地將工廠的出入口封鎖等)。


  綜上所述,在我國保障罷工作為一種法律制度的前提下,罷工仍滿足前開勞資爭議處理法上之主體正當性、程序正當性、目的正當性以及手段正當性的前提下才可以合法的發動罷工行動。


五、罷工對於勞工與雇主之效果


  而若罷工合法發動後,會對於勞工以及雇主帶來何等的法律效果,罷工勞工不提供勞務會不會構成違反勞動契約之債務不履行?是否要負擔在罷工期間對於雇主之生產損害賠償責任?


  如前所述,罷工之目的即在於透過停工而對於雇主產生經濟壓力迫使雇主回到談判中與勞工談判,是故罷工本身就蘊含者一定程度的破壞,從而若一個罷工被評價為合法,則參與罷工的勞工則當然不會受到民事侵權行為或是刑事法上的責任所威脅。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5條第2項及第3項即規定,雇主不得以工會及其會員依本法所為之爭議行為所生損害為由,向其請求賠償;工會及其會員所為之爭議行為,該當刑法及其他特別刑法之構成要件,而具有正當性者,不罰。


  而關於契約法上的義務來說,罷工發動的當下,參與罷工的勞工以及雇主之間之勞動契約主給付義務會中止(suspenden),故勞工沒有勞動的義務,而雇主相對的在罷工期間也不需要給付工資給參與罷工之勞工。


  而若罷工成功使雇主屈服者,則雇主就可能會與勞工就團體協商之事項達成共識,並且與工會簽訂促進勞動條件的團體協約。團體協約者本質上係一個工會與雇主之間簽訂之集體勞動契約,其效力會適用在雇主與個別勞工之間。意即,在此協約中所約定的勞動條件(例如工資或是工時),則會直接取代工會會員與雇主之間的勞動契約條件,而以工會爭取到的團體協約條件為準。


六、罷工作為法律制度之將來


  在討論完關於我國罷工之法秩序基礎以及定位後,回到前言所提到的問題,在近年台灣勞權意識相較於過往漸漸提升的背景下,社會對於罷工也應該要有近一步的理解,關鍵在於,罷工本身作為一種法律制度,不但是為全體勞動者所共享的權利,也是除了依靠國家修訂法律外,勞工能真正實踐與雇主平起平坐討論勞動條件的手段。從契約自由的角度來看,罷工雖然伴隨著勞工的強制手段,但其實在勞資關係不對等的邏輯下,罷工更是一種透過實踐真正的契約自由來約定勞動條件的手段。


  是故,對於罷工所造成的社會成本,恰如德國法學者所言,沒有造成損害能力的罷工就如同勞動者的集體行乞,正確看待的方式,必須是要理解成權利行使的內涵之一,社會以及雇主對此在合乎比例的範圍內有容忍的義務。例如在歐陸國家,每年罷工總次數動輒上百,但人民的觀念中,此係為勞工與雇主談判契約的手段而非違法的抗議行為。


  而且對於社會成本的部分,例如航空業罷工消費者端則可以透過保險或是與航空公司的契約爭議機制來解決;對於可能會對於公眾利益造成影響的事業別,如前所述,罷工之前勞工亦應安排一定的必要勞動力來解決,並非會造成如媒體渲染般的嚴重,且更多時候,媒體宣傳會被雇主利用作為反對罷工的手段。故對於罷工的ㄧ蓋否定,往往反噬到的是整體勞動者的福祉。


  然而雖然罷工係目前為止在法制上勞工與雇主談判勞動條件的有效手段,但其制度背景畢竟還是建築在工廠或同一事業單位之工人上,對於新型態的各種非典型勞動者,例如派遣勞工、平台外送員等等,其並沒有固定工作位置,亦難以常常與同事交流,在此狀況下,勞工如何能團結組織工會甚至是發動罷工則由所疑義,從世界各國在21世紀後工會組織的數量衰退上亦可看到此點。是否要想像出一種新的協商手段來適應新型態的勞動關係亦或是有可能透過網路連帶之方法串連起非典型勞動者來組織工會,則係當代集體勞動關係的新課題,猶待吾人繼續探尋與實踐。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會任何立場,目的只是希望引導大家交流討論,也竭誠歡迎回饋: star89037@gmail.com)

 

 


(2021.12.11) 2021年第五屆「亞洲地方議員論壇」(ACF)、「全球地方議員論壇」(GCF)暨「台灣地方議員聯盟」(TCF)年會已於2021年12月10日(五)15:00-18:00(台灣時間)線上開辦。


  今年由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榮譽理事長林晉章先生負責策畫,偕同王威元理事長共同主持,鑑於新病原體的不斷出現,讓防疫工作困難重重,今年特別以「後疫情時代(各國及地方政府)的超前部署議題與策略」為主題,邀請衛福部陳時中部長及前衛福部國民健康署署長邱淑媞針對過去兩年及未來後疫情的超前部署與策略,提供有價值的分析,讓國人及與會的各國地方議員及公共行政學者專家聆聽主講人對時政的針砭及寶貴意見。


  我們有臉書及Youtube線上直播,連結如下:

  (中文頻道) https://youtu.be/oCzqwHmQq4Y

  (英文頻道) https://youtu.be/xyiaMFbiPII

  (日文頻道) https://youtu.be/J355cIO8NWM

  (臉書中、英、日文原音直播)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247597804024789/


  第五屆亞洲地方議員論壇的媒體報導已經刊出

  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132287

      亞洲地方議員論壇邁入第5屆 探討後疫情時代的超前部署 (yahoo.com)


 

 

 


(2021.12.07)美中貿易戰的過去與未來


梁豐綺(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灣大學政治研究所)


  自2018年3月拉開序幕、至2020年1月雙方簽署第一階段貿易協議而告歇的「美中貿易戰」,近年來受到舉世矚目。該事件不僅象徵了美國捨棄其二戰結束後七十餘年來所主導的全球自由秩序,更代表著美中之間的經貿關係從美國同意中國加入WTO以來近二十年的交好首次面臨重大轉折。自拜登於2020年接替川普就任美國總統,今(2021)年10月4日美國貿易代表戴琪在「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演說,則被認為是拜登政府在對華貿易政策上發出了新聲,亦即迄今近兩個年頭停戰不停火的貿易戰將可能有進一步發展。值此,回顧這場貿易戰的來龍去脈,進而推估其未來的可能走向,有其價值。......




      2021年第五屆「亞洲地方議員論壇」(ACF)、「全球地方議員論壇」(GCF)暨「台灣地方議員聯盟」(TCF)年會將於2021年12月10日(五)線上開辦。


  今年會議主題是「後疫情時代的超前部署議題與策略」,早上下午國內共有六場研討會(規劃錄影存檔,隨後分享於Youtube頻道),會議當日下午15:00-18:00,有專題演講及國際論壇,我們提供同步口譯及Youtube直播,敬請先進廣為分享線上會議連結(視訊/直播連結稍晚公布)。


     本屆活動採取線上會議形式執行,完全免費參加。相關邀請場次、主題、時間,敬請參閱大會議程


  

中文頻道 英文頻道 日文頻道
https://youtu.be/oCzqwHmQq4Y https://youtu.be/xyiaMFbiPII https://youtu.be/J355cIO8N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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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已結束)

 

 


(2021.11.30)淺談精神障礙者強制住院之操作與人權爭議


楊子敬(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政治大學法律研究所)

 

  上個月,屏東一名精神障礙男子於超商購物時,因店員勸導其應佩戴口罩,而與店員發生衝突並挖去其眼球,造成社會輿論譁然;在本週,桃園亦發生超商店員在勸導口罩時,被一名男子用水果刀刺死,亦引起社會廣泛討論。對於因為精神障礙等情況而有犯罪行為的行為人,應如何在兼顧其憲法的基本人權下,同時的保障一般民眾不受到侵擾的討論......




(2021.11.25)為何好食券沒有用?「行動支付」之簡介與推廣建議


梁豐綺(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灣大學政治研究所)

 

  在金管會的指示下,財金公司 於今(2021)年10月14日宣佈「電子支付跨機構共用平臺」正式啟用,......此政策不僅簡化了電子支付的儲值、轉帳程序,......,更初步解決了以下過去常見的問題:若店家未支援個別民眾習慣使用的電子支付,該民眾須轉而使用現金交易。換言之,在新政策下,假如一店家只支援A支付,使用B支付的民眾能透過掃描A支付的條碼,讓A支付的系統從該民眾的B支付帳戶中扣款支付。 然而,有鑑於多數民眾對行動支付乃至電子支付仍不甚瞭解,本文試圖簡介這些新型態的支付方式,並針對台灣行動支付的推展情況提出些許觀察及淺見。......




(2021.11.22)淺談罷免制度之變革


王亭勛(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北大學公共行政暨政策學)

 

  2020年6月韓國瑜成為首位遭罷免成功得縣市首長後,短短2年內,台灣就經歷了3場全國矚目的罷免案,分別是市議員王浩宇、市議員黃捷以及立法委員陳柏惟。...台灣近年來來籠罩在罷免投票當道的氛圍之下,本文好奇歷年來的罷免制度為何,又是什麼原因導致近年來罷免案層出不窮。是以,本文將從1980年《動員戡亂時期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開始到現在《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針對其中罷免制度的演變做詳盡的探討。最後在文末點出目前罷免制度面臨那些問題,期待將來修法時能受到正視。......

 

 


(2021.11.11)我國公民投票法之沿革


梁豐綺(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灣大學政治研究所)

 

  「重啟核四」、「公投綁大選」、「反萊豬進口」、「珍愛藻礁」四項公投案,於12月18日進行投票。對此,各政黨亦開始表明各自立場,如火如荼號召支持者投票,如蔡英文總統主張「四個不同意,台灣更有力」,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則喊出「四個都同意」。......值此之際,除了關注當前的公投動態,回顧《公投法》的最初頒佈、乃至歷來《公投法》的修正歷程,亦有其價值。......

 

 


(2021.11.08)銀青共居行不行?對未來社會想像之初探


王亭勛(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北大學公行所)

 

  我國在2018年已經邁入超高齡化社會,即一個社會65歲以上的老年人口占比超過20%。根據國發會的報告指出,目前我國的扶老比 是22.5%,平均每4.5個青壯年要扶養一個老人。等到2070年時,每1.2位青壯年即需背負一位老人。許多青壯年為謀求更好的生活水平,接二連三地離鄉背井,...留下年邁的老人獨自在家生活。...本文強調的是陪伴可以自理生活的年長者,因為他們的子女到外地打拼後,獨自一人在家而感到心靈上的失落,是政府該重視的社會問題之一。......



 


(2021.10.27)淺談Deepfake色情影片的刑事對策與修法想像


楊子敬(律師考試及格,本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政治大學法律研究所)

 

  近日,一名網紅涉嫌在私密通訊軟體上利用Deepfake(AI深度造假)之技術,將女性公眾人物「換臉」至色情影片上,並且盈利販售,遭刑事警察局破獲。......在Deepfake技術發展至今, 根據荷蘭網路安全新創公司Deeptrace(現更名為Sensity AI) 2019年的研究報告《Deepfake現狀:前景、威脅與影響》,在全球網路散佈的14678件Deepfake合成影像中,96%是非法色情影片,不難可以看出,多數的犯罪行為都會涉及到性暴力的問題,故本文以下將試就我國目前在刑事法上的應對手段到可能的修法方向作初步的討論。......

 

 


(2021.10.21)拋磚引玉:新竹縣市合併議題延伸出哪些問題


王亭勛(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北大學公行所)

 

  新竹市長林智堅在9月6日提出「新竹縣市合併」的倡議,隨後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也表示新竹也到了「分久必合」的階段,要合併不是件難事,只要修改地方制度法,並在法定期限內公告,應該能趕上2022年的地方選舉。......儘管內政部長徐國勇在10月6日於立法院備詢時明確表示「內政部並沒有針對『地方制度法』修法進行討論,也無提出草案」 ,新竹縣市合併的話題也引發了社會各界的一番討論。是故,本文欲針對新竹縣市合併一事做進一步的討論,並提出若將來成功合併了,施行的時間應為何時較恰當。......


  


(2021.10.19)日本眾議員選舉如何選


梁豐綺(台灣地方議員聯盟智庫兼職研究員、台灣大學政治研究所)

 

  2021年10月4日,岸田文雄正式接替菅義偉,就任日本第100任內閣總理大臣(或稱首相)。在就任記者會上,岸田宣布將在10月14日解散眾議院,19日發布選舉公告,31日投票選出第49屆眾議院議員。由於第48屆眾議院議員的任期至10月21日屆滿,本次選舉日程將晚於目前眾議員的完整四年任期的時間點,從而成為日本在戰後憲法下史無前例的「超任期選舉」。.......有鑑於眾議院在日本政治中的重要性,以及我國立法委員選舉制度的改革多被認為是仿效了日本的經驗,本文將對日本的眾議員選舉概略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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